咱的快樂火車站
象徵著雲林農產特色的莿桐的楊桃、林內的木瓜、古坑的柳丁及斗六的文旦,
化身成為序列的“水果椅”公共藝術,一起“集合”在斗六車站月臺上,
鋪陳開序列的環境藝術主題,也帶動出一段頗具視覺趣味的旅行經驗。
這些「水果」在這裡化身成為環境服務設施的座椅,
服務著來往的客旅,也在南北的旅程途中標示著「雲林」的城鄉印象。
擬真且具象的藝術視覺感官,帶給旅者另一種特別的旅行經驗。
雲林縣為台灣之農業大縣,農產中多以菜蔬與水果為其產業特色。
農業文化,在雲林的城鄉中擁有悠久的歷史;
豐富的在地知識,也累積出地方文化的厚度。
以水果與音符構成的柱面圖騰,結合著這序列的水果椅裝置藝術,
在於以藝術的美學力,來彰顯出雲林的在地農產意象。
斗六車站興建於1904年,於日治時期稱之為「斗六驛」;
1940年曾因遭逢地震而損毀,但於隔年3月即完成修復。
營運至1958年,因站舍老舊而改建為鋼筋混凝土結構的新站體。
2006年因配合各縣市鐵路車站改建工程而拆除,
隨即「跨站式」的新車站建築於2008年完工使用至今。
不同演繹階段下的車站,
總在當地鄉親與旅者的生活記憶中,蘊涵著不同的城市生活與旅行印象。
莿桐鄉種植楊桃已超過50年的歷史,且為台灣產量的大宗。
過去常氾濫的濁水溪,反讓土壤更為肥沃,
合適的氣溫與優質的水源,豐富的培育經驗,
更讓莿桐的楊桃常在全國性的評比中獲得冠軍。
楊桃剖面的形狀有如金黃色的星星,莿桐也因此被稱為「星星的故鄉」。
斗六的地名,在地方文獻上有幾種傳說的版本:
有民間傳說:早期設縣治之初,雲﹑嘉兩地居民大力爭取縣治,
最後雙方居民協調以當地泥土的重量為憑據,量秤之下的結果,
嘉義的一斗土等於雲林一斗六的重量,據此,雲林因而爭取到縣治設置於此,
而稱此地為斗六,但這些說法在正史上並無記載,應屬民間趣談之說;
另一種則為採日人「澤井直三郎」所著《台灣地名解》一書中,
陳述斗六原是當時的地方名人,因其盛名而流傳為本地地名;
而較具文獻考證的說法是:早期的斗六地區為鄰近山區的一片原野,
野生的雜糧和甘蔗林叢生,山豬和鹿群常成群聚集於此活動,
當地原民部落於狩獵時,每每在捕獲山豬﹑野鹿時,
即彼此呼喊著「ㄉㄨ-ㄌㄨ-ㄇㄣ」以為慶賀。
後於荷治時期,當時的漢人通事取其發音譯為漢語「斗六門」,
荷蘭人據此而將此地名訂為「Talackayan」,
在口耳輾轉相傳下,「斗六門」就成為對此地的稱呼。
從許多文獻中得知,「斗六門」早於西元1717年(清康熙五十六年),
台灣平埔族原住民之分支「洪雅族」已在此開墾,
並定居於此而發展成為一生活聚落。
由文獻中關於「斗六門街」﹑「柴裡斗六社」等記載中,(陳孟林修著之《諸羅縣志》)
已說明出「斗六門」早於當時已具一定程度之開墾基礎。
原民部落與漢人在當時已有著熱絡的經貿往來,甚至也開始彼此通婚,
據載,台語稱妻子為「牽手」之說,
即源於洪雅族之傳統婚禮習俗中之「牽手」儀式,
只是,早已全面漢化的原民婚禮文化習俗,「牽手」反成為漢民族的日常用語。
「咱的快樂火車站」-斗六車站(創作者:陳齊川)
斗六的歷史演繹
於清乾隆初年,泉州人楊仲熹邀集漢人到此發展商業而逐漸興盛。
至1887年(清光緒十三年)將臺灣三府增至雲林縣、苗栗二縣。
原本雲林縣治設於「林圯埔」,但因濁水、清水溪常於每年雨季氾濫成災,
導致交通時常中斷而影響往來,故再於1893年(清光緒十九年)遷至「斗六門」。
1895年(清光緒二十一年)爆發中日戰爭,清朝於戰敗後將臺灣割讓於日本,
於日治時期,日本政府廢縣改置為民政支廳,
翌年頒定臺灣總督府地方官制為三縣一廳,「斗六門」設置臺灣縣雲林出張所。
1897年(清光緒二十三年)又改為六縣三廳,
改制為嘉義縣斗六辦務所並設置街庄長,翌年再度改隸為台中縣。
1901年(清光緒二十七年)改正官制,置斗六廳,
至宣統元年廢斗六廳,又再度改隸為嘉義縣。
發展至1920年(民國九年)改行政區域為五州三廳,
斗六郡役所將原斗六區、林內區及樹子腳、菜公區之部分裁併為斗六街之區域。
於1946年(民國三十五年)台灣光復後成,國民政府成立台南縣政府,
改郡為區,街庄變為鄉鎮,並成立斗六鎮公所。
1950年(民國三十九年)乃將台南縣,增設雲林、嘉義兩縣,斗六仍為縣治所在。
1981年(民國七十年)改為縣轄市,
斗六已發展成為雲林縣政治﹑文化及經濟中心。
(引用與彙整於『台灣百科大全』網站資料)
延伸閱讀:
關於『斗六』-雲林縣斗六鎮公所 官網
『根尋雲林』-雲林縣政府 官網
斗六的「茂谷柑」
「茂谷柑」原名Honey tagerine or Honey murcott,
其品種源自於世界柑桔大師施溫格(Swingle),
於1913年在美國佛羅里達州以寬皮柑與甜橙雜交選育出之桔橙類「Tangor」。
這項技術在1922年由Chales Murcott Smith 率先繁殖試種,
1928年由印地安苗圃從事少量商業繁殖並命名為“Honey murcott”,
但由於當時其父母本標誌已遺失,故無法考證其確實之親本名。
發展至1952年,“Honey murcott”品種被廣泛種植,
如:美國﹑日本﹑澳州及巴西各地已有大面積的培育與生產,
並稱為“Honey tangerine”。 (參酌於『上下游News&Market』網站)
台灣的「茂谷柑」,
為台灣大學園藝系林僕教授於1971年(民國60年)由美國佛州引進試種,
並於1983年(民國72年)將芽體於東勢(石壁坑)嫁接培育,
並以其譯音命名為「茂谷」,以“滿山滿谷地茂盛繁殖”之意,
來成為對於這項品種在台灣發展上的祝福。 (參酌於『上下游News&Market』網站)
近年來,斗六農民在政策推廣下,大量培育「茂谷柑」,
並以「斗六茂谷柑節」來成為這項產業的行銷對策。
街區旁的一片片的果園,在每年的年初均可見到累累待採的果實。
延伸閱讀:
『斗六茂谷柑節』影音
關於莿桐
蒜頭,為莿桐地區重要的農產項目之一,
當地所種植的品種,特色是氣味辛辣,且所含的蒜頭精油量也較為豐富;
因表皮有黑紫色紋路而稱為「大片黑」。
每年清明過後,是蒜頭的採收季節;當地的蒜田,多習以手工方式採收。
莿桐地區的居民常在採收期間,紛紛到蒜田裡跟蒜農直接購買,
除因少了管銷費用,價格自然比市價便宜外,
在新鮮度上,自然也更優於流經通路後的產品。
但直接來自產地的蒜頭因還蘊藏著水分,故須自行完成乾燥工作,
因此,莿桐在每年蒜頭的採收期間,大街小巷的空地上總常見曬蒜頭的景象。
莿桐地區早期的發展可追溯至清代,來自大陸福建﹑廣東沿海地區的漢人,
不斷湧進到此入墾,當地物產的豐盛,更讓這些移民在此定居,
並開始有了兩岸間的貿易往來。
據文獻記載,於清雍正年間,
福建人王玉成墾首及吳姓墾首入墾西螺堡
(今西螺鎮全部﹑莿桐鄉及二崙鄉各一部分);
乾隆年間福建人黃﹑張﹑王三姓墾首招佃開墾溪洲堡
(今斗六市、林內鄉及莿桐鄉各一部分)。
莿桐及鄰近的斗南、古坑、斗六一帶,
為漢人清末明初前來雲林地區開墾最集中的地區,
而雲林地區除「斗六門」(斗六)與「笨港」(北港﹑新港一帶)
多因市集的熱絡而有著較為頻繁的商業貿易往來外,
大部分的聚落,依舊以農業生產為主要地方經濟。
但在本地從事耕作生產的農民,多是完全沒有屬於自己耕地的佃農,
擁有土地的地主,多住在較為繁華的西螺,
因此,莿桐所生產的稻米於收成後,多運往西螺地區交由地主販賣。
但自早期以來,由殖民時期的獻貢到佃農繳交於地主後的買賣,
多因地主居地而集中於西螺,
而讓莿桐所生產的優質稻米,多以「西螺米」之名行銷且聞名於各地。
雲林縣多數城鄉小鎮,均因地理交通優勢或產業市集而擁有過一段風華歲月;
如:西螺地區因處濁水溪流域,水陸交通便捷與位處重要交通節點,
所形成的熱絡商業市集,更成為提振地方繁榮的能量;
虎尾早於日治時期也因糖廠的設置而帶動著地方發展;
斗六更於早期已為雲林地區重要的貨物集散地與行政中心;
莿桐地區雖鄰近於這三處鄉鎮,
但長久以來,卻在產業發展及地方經濟上幾無明顯變化。
長年均維持著以農業為主要地方經濟的莿桐,
低度的生產報酬,面對著越來越激烈的競爭力,
當地的農民僅能不段思考與嘗試著增加產能與產值的對策。
約於1961年(民國50年)後,因農藥﹑化學肥料等科技產品陸續出現,
農民因擔心蟲害影響菜蔬的賣相而影響消費意願,
開始改變傳統的培育方式,採以農藥噴灑以防制病蟲害;
同時又為了增加產量而改施化學肥料,並透過種種技術來縮短生長期。
農地因長期累積農藥與化學肥料後,土地的自癒能力遠不及於人工化學的破壞力,
在地力逐漸消失下,為了維持產能,農民們更加重農藥與化學肥料的使用劑量,
在日趨加劇的惡性循環下,土地與物產之間也越來越難以維持既有的產能與品質。
近年來,環保意識的興起,
「無毒農業」﹑「有機農業」及「友善農業」等概念開始被大力提倡,
「有機農場」在新世代生產族群支持下開始被推廣。
然而,總因鄰田控管的現實問題,轉型所需長期投注的人力與資源,
在高額的成本下,並無法確保一定的經濟效益,
雖然,有機種植的概念符合當代的價值思維,
但總受限於種種現實因素,顯然也難在短期內被廣泛的推廣。
這些農業經營上的現象﹑問題與難處,並不僅在於莿桐地區,
更是反映出各地同樣以農為生的城鄉小鎮的生產困難與茫然。
由莿桐看“農業大縣”的雲林
雖然,雲林的斗六及北港曾分別為地區貨品的陸路與海路集散地;
也曾因豐富的農產﹑糖產及商業,而擁有過熱絡的商業風華景象,
但事實上,雲林地區在產業經濟發展上,始終都沒跟隨上戰後台灣經濟轉型的步調。
相對於台灣北部與南部都會區的經濟發展速度,日趨豐富的新興產業與地方建設,
雲林多僅能經營著低生產報酬的農業,更在缺乏地方經濟資源下長期缺乏地方建設,
這也讓雲林在歷經不同階段的演繹過程後,依舊維持著傳統且平淡的環境景象;
近年來,整體市場經濟與大環境的變化所帶來的衝擊,
高額的工資與種植成本,對比著高度競爭與低額報酬;
這也讓莿桐與許多城鄉地區一樣,
都面對著年輕人口嚴重外流,導致地區呈現高齡化社會現象。
這些近因與遠慮,
均顯現出雲林地區長期以來都面對著經濟力不足﹑地方發展遲緩的問題。
崙背田野景緻
面對著這些現實的無奈,
老農們在無力耕作也無年輕世代傳承下,多僅能申請休耕,倚靠微薄的補助度日。
面對這樣的窘境,不僅是當地人們長期以來所面對的生活難處,
更是雲林各鄉鎮近年來所面對的困境。
少數願意歸農的年輕生產者,
開始在自家的田地上,搭建起網室及溫室以轉作高經濟性作物,
藉由新農業技術與概念的引入,
除確保收成品質與產量外,也在於提升基本的生活經濟,
地方的人們,總期盼著可以再創出新的契機來成為永續發展的可能:
在看似一無所有的景況下,
以農為主的產業,其實更完整保存了的農業文化與自然景觀;
充滿原野氛圍的農業環境,深厚且豐富的在地知識與人文歷史,
不僅意蘊著特殊魅力的地方特質,更為無形但卻珍貴的文化資產;
對於莿桐或雲林諸多鄉鎮而言, 似乎蘊藏著諸多再發展的優勢與能量。
因此,如何由自我認同的在地觀點去成為營造地方的能量,
並透過這樣的價值建構,來重塑出地方的文化資產樣貌,
引導外地人士以不同的思維與角度,來觀察與閱讀雲林;
以擴張出文化傳播的能量,或許可以是值得深思的方向。
近年來,台灣多數的社區,多導向以推動觀光產業來成為快速發展的對策,
也許這可能是一種快速帶動地方經濟的方式,
或許,也能在其中引領出一段地方文化的對話與閱讀,
但在各地相互仿效與同質性高的作為下,深具文化意涵的地方性,
也可能隨著快速消費的過程,模糊了原有珍貴的文化內容。
近年來,各地區的農業都朝向自我品牌的建立,
少數仍留於雲林家鄉持續維持農作的新一代生產者,
也開始想建立出自己的品牌..「品牌」,並非僅在於將農產﹑稻米商品化的行銷,
更在於透過種植過程中的協同與協力,
藉由親身體驗的經歷,不僅拉近了生產者與消費族群間的距離,
也在其中建構出人與人之間的情感網絡,而激發出更廣域的「地方認同」。
只是,長期以來,地方人才與資源的匱乏,
這樣的理想,似乎還有一段很長的路,需要更多人們的支持與持續接力。
牛蕃茄田也成為蒜頭與許多農產之外,另一種農業經濟的可能。
面對著農業再生的當代思維,曾經,一群大學生到此跟著農民們一起學習,
透過在地知識的學習心得,運用著各自的專長,推廣行銷著當地的農產,
也以影音與文字,透過在地居民的口述,來記錄下社區的歷史故事。
這段過程的教育意義,並不僅在於以實質的教育作為,
來協助推廣農村社區的新風貌與產業特色,更透過親身體驗的經歷,
去理解農作經營的甘苦,來成為農業文化於未來再發展的思考。
延伸閱讀:
『農鄉是一所學校:甘厝村歷史紀錄特展』:http://www.newsmarket.com.tw/Article_Single.aspx?ID=851
『雲林新聞電子報』:http://www.50.com.tw/?p=2351
關於古坑咖啡與柳丁
古坑咖啡與柳丁亦是雲林獨具特色的農產,這些產業特色,
不僅在街區旁成為城鄉符號的標示;
素民觀點的水果攤,似乎也創造出了另一種“地景藝術”的型態。
古坑的地名也有些產業觀點的傳說:
據傳,初期入墾者曾在坑谷內種植許多菴瓜,因其景象而稱本地為「庵古坑」。
也有另一種民間故事的傳說:早期,曾有一對以打鐵為生的夫婦,在艱困的生活中,
不僅仍十分恩愛且在生活中彼此相扶持著,看在居民眼中總深覺感動而傳為佳話。
因其所住的地方名原為「打鐵坑」,
也因為這段流傳於鄉間的小故事,後來即稱此地為「尪婆仔坑」。
於日治時期1920年(大正九年)日人認為不雅又更名回「庵古坑」,
戰後,行政區重新規劃,政府定名為「古坑鄉」。
早於日治時期開始,日人從巴西引進咖啡豆,
並分別選擇台東﹑花蓮瑞穗﹑高雄、雲林古坑及南投惠蓀林場等地進行初部試種,
歷經一段試種過程後,發現唯有古坑所培育的咖啡十分成功且品質佳;
再分析了當地的地理與天候因素,亦發現古坑的氣候﹑土質等地理條件,
多與巴西培育頂級咖啡的環境十分類似,
為台灣各縣市中少數可生產高級咖啡的地方。
之後,更進一步於荷包山開闢三百多公頃農地,大量栽種「阿拉比卡」品種咖啡,
因口感與品質均十分優良,也成為獻給日本天皇的貢品,而有「御用咖啡」的譽稱。
從此,古坑致力發展咖啡種植與烘焙技術,並以華山地區為主要產地。
(參酌:陳應欽『來,消磨時光去! 日落咖啡大道』《天下雜誌微笑台灣十週年專刊》與《雲林縣志稿》)
自然的地理條件,豐富的培育經驗,
加上長期以來所累積的烘焙﹑萃取技術,讓古坑咖啡更有著獨特的風味,
也讓古坑鄉也有著「台灣咖啡的原鄉」之稱。
曾在2010年,幾個遠赴臺北都會就學的雲林子弟,在閒暇之際的閒談之中,
彼此分享著家鄉的事,他們想起且感歎著雲林曾經有過的「柳丁滯銷」情事,
也述說著自童年以來,
總看見親人與街坊鄰居們長年的努力經營,但卻不見得換回生活經濟的穩定。
於是有感而發地,計畫以自己所學專長,號召更多的夥伴,
開始以影像紀錄下家鄉的柳丁園與農民的心聲,
這群年輕人分工地創作了系列的創意卡片,與重新設計了水果的包裝盒,
透過網路平台進行推廣行銷。
他們將當地的柳丁產品,聯同拍攝之影像記錄製成光碟,
並搭配著表現當地景緻的創意明信片,一起放置於新包裝箱中,
以「全民瘋柳丁」為口號,大力協助當地農民推廣當地柳丁。
深具溫度的訪談影像﹑感人的議題,
快速地由網路擴張到各平面與電視媒體而成為熱門話題,
當年的雲林柳丁,也因此而快速且直接銷售到各地消費者的手中。
新世代的年輕人,開始讓總守著傳統思維的老農們,
看見了產業如何透過創意,而成為另一種推廣與行銷的方式;
也讓更多人更深刻地體會到,原來,產業裡所蘊含的價值,
就在於那份世代傳承下來的文化厚度。
兩年後,當年協同參與推廣「全民瘋柳丁」的伙伴,延續著先前的成功經驗與心得,
更進一步地以關心台灣「被遺忘的族群」為主題,
在「新一代設計展」中,提出了以柳丁皮所製成的「原創柳灯」。
由農產到文創產業,柳丁,在新世代的知識學習與創意觀點下,
更激發出另一番不同的價值詮釋,因為他們推廣的,
已不再僅於柳丁本身的物產價值,而在於那份屬於雲林的在地文化與人文故事。
延伸閱讀:
『全民瘋柳丁 橙鄉零距離』FB粉絲頁
『「原創柳火丁」瘋柳丁後一章 - 沈育弘與林彥呈』
雲林虎尾的台灣藍鵲裝置藝術
序列的台灣藍鵲,成為虎尾鎮新興地區中的環境主題;
這些談著鳥類生態的裝置藝術,不僅成為標示出新環境視覺的特色,
也隱喻著農業與生態間的當代議題。
藝術美學的氛圍,也由街區的環境藝術裝置,蔓延到鄉間的民居建築。
每逢收割後的季節,鄉野裡總呈現出另一番有如“地景藝術般的景象。
八色鳥與林內鄉湖本村
長期以來,有著豐富自然田野的農業生活環境,在稱為農業大縣的雲林,
土地與人之間,不僅有著深厚的情感,其中,也孕育著無數的珍貴生態。
位於林內鄉的湖本村,早於清末時期已有先民到此開墾,
早期的湖本村名為「湖山寮」(亦稱為「湖底寮」);
戰後,國民政府時期更名為湖本村,其行政轄區為雲林縣林內鄉。
有史以來,當地居民多倚賴農業為主要生活經濟來源;也由於聚落位於偏鄉,
長期以來因缺乏交通建設,於是,在沒有過多的外界干擾下,
而保有著許多豐富的自然原始環境之樣貌。
在日治時期,因對於農業水資源的控管與軍事工事,而開始興建聯外道路,
湖本村也開始與外界有了較為緊密的聯繫。
如今,這處聚落也已發展成為以生態觀光為主軸之休閒農業園區。
常見於湖本村的八色鳥(Blue-winged Pitta),
其學名為 Pitta brachyura Temminck & Schlegel,也稱之為八色鶇或藍翅八色鶇。
因當地村民形容八色鳥的叫聲像〝ㄎ一ㄡ--ㄏㄚ--阿〞,而稱八色鳥為“撿蓋仔”。
長期以來,八色鳥因常被捕捉,以寵物鳥來販售,原本的棲息地也因此受到破壞,
在逐漸失去生存環境的景況下,目前已成為台灣稀有物種的鳥類。
這些過往歷史與當地的自然生態特色,
在觀光產業的推動下,也逐漸成為社區環境的主題。
彩繪壁畫裡所述說的土庫鄉
順天宮媽祖﹑老街大餅﹑舞獅表演,為多數在地人們共同的生活記憶。
這些表徵著地方生活文化的元素,
透過土庫在地藝術家張真輔與在地志工們的創意巧思,
在舊公所前圍牆上發展出「塗褲老街、尋夢趣」的繪本圖騰,
鋪陳出深具在地生活記憶的環境美學主題。
這是雲林縣「遇見藝術、探索文化-大雲林文藝圈」藝術行動計畫之一,
藝術,在於透過更貼近常民生活的圖騰,來述說出關於土庫的在地特色與故事。
雲林縣土庫鎮位於虎尾鎮西部,早期的土庫,
因油業﹑釀製醬油等各式農業在此集市,
其地理位置又位處於「周緣23莊交易中心」
及彰化鹿港﹑嘉義北港及台南鹽水之南北交通要道上,
因商業貿易的興旺,而居住人口日益增多,而曾有過繁華的熱絡景象。
長久以來,除農產豐富外,以古法釀製的醬油﹑麻油亦頗負盛名。
土庫地名,也流傳著數種傳說:一種是源自於平埔族語「Tuku」,
又因早期土庫出產麻油、土豆油、醬油、五榖等農產品,
故當地居民為儲存而建造許多土造穀倉。
當時的土造穀倉造型呈橢圓型,
以竹管支撐於四個角隅為支架,壁面表層再塗以土,故而稱之「塗褲」(土庫)。
另一種說法為:土庫昔日為彰化鹿港地區通往嘉義之北港﹑新港﹑民雄及台南等地
之必經要道與重要交通節點。
當時道路兩旁高中央低且狹隘,平時塵土飛揚,雨季時節人馬車輛行經時,
雙腳多易深陷於泥沼,隨著牛車輪的滾動而揚起污泥黃土,而髒污了旅者衣褲,
而有如穿著“土”褲(與閩南語「土庫」同音),而稱此地為「塗褲莊」。
為了協助推動地方產業文化,在地方的警務服務上,
推廣地方產業也是民眾服務的一種方式。
保有古樸氛圍的街區與建築,維持著傳統市場型態的市集,
都寫實著關於這裡的城鄉樣貌與生活景。
『早期,土庫鎮和褒忠鄉是屬於同一個行政區域,等於是一家人。
不過到了民國35年就分家,劃分成“土庫鎮”和“褒忠鄉”:
土庫鎮耆老:當初會將褒忠鄉劃分出去,是因為國民政府遷台以後,
將原先日本制定的州、廳、支廳、郡等廢掉。
行政區域原台南州劃分改為台南縣市、嘉義縣、雲林縣,
但改為縣後發現鄉鎮卻不夠,縣政府於是決議增加鄉鎮。
當初土庫鎮長是駱萬得先生,因為政府政策決定,一定要有足夠的鄉鎮才能成為縣。
所以便將當初埔姜崙分出而成現今的褒忠鄉。
至於做此決定的原因已不太清楚,但是影響卻很大!
因為褒忠分出去後,土庫人口數及商業活動相對減少,
加上褒忠龍岩及虎尾都設有糖廠,原本都屬於土庫,
分鄉後稅收也減少,使得土庫無法進一步繁榮發展。
褒忠鄉耆老:褒忠以前屬於台南州土庫街,土庫街行政區域較大,
地方人士張勳等爭取另設褒忠鄉,
當時台南縣長袁國欽來褒忠開會,決定褒忠獨立設鄉。
褒忠鄉居民大部分務農,沒有大發展。』
(引自於:雲林人不可不知【歷史篇】-土庫與褒忠)
延伸閱讀:
關於『土庫』-雲林時光
北港鎮的農村美學口庄社區-入口意象
以發展觀光來活絡農業經濟,越來越多的村落,不僅朝向精緻農業方向發展,
透過具象的入口意象裝置來標示出地方產業特色,
也透過社區營造過程中的美學活動,藉由耆老的回憶與村民們集體動手做的方式,
致力推廣出每個地方的村落故事。
北港鎮大北社區的社區彩繪
大甲車站之芋頭裝置藝術
同樣以地方農產「芋頭」為主題的藝術裝置,也成為台中大甲車站的環境特色。
與常民更為貼近且具服務性的藝術物件,
有別於過去民間團體所常捐贈的「扶輪塔」或「獅子鐘」型態與思維。
大甲車站
梭-數位之旅
一序列象徵著未來性的藝術物件,在談著科技產業的南科車站候車室中,
陳述著關於科學園區的時空變遷,也成為這處新生活場域裡的環境標示。
變換的LED燈﹑動態的光影,都在於表現出當代科技的時代感與新「地方感」。
「梭-數位之旅」-南科車站(創作者:I FUN TEAM)
南科車站
南科車站位於台灣台南市新市區,緊鄰西拉雅大道,
為因應科學園區的發展,所建構出的新鐵路交通路線。
車站啟用後,沙崙支線沿線鄉鎮的居民,
往返於南北交通即可直達善化﹑新市轉乘其它交通工具往返各地。
南科站最大的特色,為月台屋頂均設置太陽能板,
以呼應當代的綠色設計觀念,也是台鐵第一座太陽能車站。
愛情電容的色碼
藝術的創意,來自於科技產業中,IC電路版上的「電容」元件;
顏色,象徵著電壓的高低頻率..也強化著科技生活中的環境特色。
色彩的排列組合,或許,在其中意涵著生活心情的符碼;
也在於成為一種產業特色的表徵;
在這處談著藝術的生活場域裡,更可以成為另一種非語言的溝通方式。
藝術的「電容」背後標示著一連串的數字..
組合出種種日常的生活用語,也透過美學的語言,來成為另一種情感表達的方式。
「愛情電容的色碼」-2011南科公共藝術季(創作者:張惠蘭+裘安‧蒲梅爾)
下班趣
在這處講求快速,充滿緊張與忙碌的工作環境中,
藝術在這裡,不再談著那些科技與產業的工作話題,
「下班」後,講求的是一份寧靜的休閒樂「趣」,與回歸到溫馨的家庭氛圍。
「下班趣」-2011南科公共藝術季(創作者:楊尊智)
律之動
工作裡的生活,講究的是效率與標準作業流程,
生活裡的休閒,並不須要特定的主題﹑規律的模式..
或許,真實需要的,僅是一種自由﹑放空的“無題”。
「律之動」-2011南科公共藝術季(創作者:李昀珊)
關於台南科學園區與樹谷工業園區
「南部科學工業園區」簡稱「南科」,
園區範圍包括台南園區﹑高雄園區以及高雄生物科技園區。
為1993年(民國82年)由行政院所推動的「振興經濟方案」中,
所提出「增設南部科學工業園區」的構想。
台南科學園區與周邊的樹谷工業園區均屬於「南部科學工業園區」的內容。
第一期先進行了位於台南市新市、善化以及安定等三區之間的「台南園區計畫」,
現有的用地,在早期原是一大片蔗田,屬台糖公司之道爺和善化農場,
開發面積約有一千多公頃,於1995年(民國84年)在政府經濟政策下,
由農業用地轉為高科技產業發展重鎮。
隨著廠商的進駐與園區的成功經營,後又進行了數期的擴建計畫,
目前,台南科學園區已成為「南科」的主要核心內容與項目。
古老的傳說融合著當代藝術的美學觀點;
序列的藝術,在園區裡談著創意,
也以著另一種美學的語言,述說著屬於這裡的故事。
生活中的休閒與工作,歷史文化的紀錄與當代產業的經濟價值,
透過藝術的言語,可以是一種述說的方式;
也在於透過想像與創造,帶動出屬於這裡的生活樂趣。
『在園區興建的過程中,發現了多處史前文化遺址,
這些遺址蘊藏了豐富的史前文化內容且保存完整。
由遺址的內容判斷,其涵蓋的時間,最早距今約5000年左右,最晚則在300多年前,
涵蓋時間範圍長達4500年。
因此,也成為許多文化資產研究者與考古學者的重大研究場域。
台南科學園區自進行考古工作以來,已發掘的面積約達兩萬六千平方公尺;
發現了五百多具墓葬,考古挖掘出的遺址共有25處,
其中15處還曾因工程持續開發而進行緊急搶救。
這些文化遺址的狀況完整,據研判,應為曾文溪的沖積作用而促使地層堆積深厚,
方得以獲得良好的保存。
台南科學園區的文化遺址,是繼新北市八里區因興建八里污水處理場工程,
而發現十三行遺址之後,另一個因為政府重大建設,而發現重要文化遺產的案例。』
(參酌與彙整於:台灣大百科全書)
為了保存這些源於台南科學園區開發所發現的遺址,
2002年(民國 91年)國科會與當年的台南縣政府(現為台南市政府),
共同提出興建博物館的初部構想,
隔年教育部將此計畫指定為「國立臺灣史前文化博物館」(簡稱史前館),
主要為保管南科出土文物等相關事宜。
史前館工程於2008年(民國97年)啟動,計畫於2013年(民國102年)將開始啟用。
延伸閱讀:
『南部科學工業園區』的緣起(維基百科)
『南部科學工業園區』官網簡介
南科園區:『台灣大百科全書』網站
台南新市
新市區早年為原住民平埔族分支「西拉雅族」(Siraya)四大社中,
規模最大的「新港社」所在地。
「新港社」早於荷治時期即開始接受西方文明,
荷蘭人也曾於此地廣設兼具學校功能的教堂,
並以羅馬拼音方式來紀錄西拉雅族語言,
這些都讓西拉雅文化較其它原民文化有著更整的保存,
而成為「新港社」具歷史根據的重要文獻。
早期的新市地區為一片荒野之地,
明鄭時期,成為近山地區
(應為當今之玉井、石子崎、山上、南庄、苦瓜寮、石仔井、新庄一帶)等地
往來台南府城的必經之地。
商旅人士多在此地歇息,為因應旅行所需之飲食與用品,
「新港社」居民逐漸聚集於此地,販售食物﹑日用商品於來往客旅,
在發展一段時期後,逐漸形成一條新興市集的商業街區,故有「新市仔」之稱。
新市區也歷經一段段演繹的歷程:清領時期在此設置「新港庄」;
在日治時期,1901年開始有了「新市街驛」(今臺鐵新市車站),
1920年臺灣地方改制時設置「新市庄」,歸台南州新化郡管轄。
隨二次戰爭結束,台灣光復後國民政府改設臺南縣新市鄉。
2010年因臺南縣市合併為直轄市而改為「新市區」。
新市區自1995年因南部科學工業園區設於本區﹑善化區及安定區之交界處,
隨著高科技廠商陸續進駐,本區之城鄉發展也開始有了重大的變化。
隨著高科技產業的發展,所帶動出快速流動的交通網絡及通信科技下,
也將進階地帶動研發人才的培育需求與技術勞動力,
於是,在知識份子的集聚趨勢下,
高度的都市服務機能及優質的住宅環境,更是影響新市區再發展的趨勢。
守護天使機械獸
長久以來,臺北都會總成為來自各地城鄉人們到此「打拼」的地方;
都市,意味著一份關於未來的期望..然而,卻也常有著一份深深的鄉愁。
不同的尺度﹑各異的造型﹑卻都有個共同的「黃色」皮層,
在同質與異質間,均表徵著來自四面八方的各式「移民」屬性與類型;
各異其趣的藝術物件,聯結成為一個「機械獸家族」,
更意涵著在這都會城市裡,彼此均擁有著「都是一家親」的大家族情感。
在這座來自各地移民聚集的城市中,熱絡﹑緊湊且講求快速的日常生活中,
似乎也少了一份城鄉裡的「慢活」氛圍;
在追求全球化城市的時代趨勢中,
偶而,卻也總在內心中有著一點點思鄉情懷與孤獨感。
帶點動漫色彩的當代藝術型態,既意涵著時代價值觀點下的科技生活特質,
也在都會中成為這處交通節點的新環境符號。
藝術的物件,透過了擬人化的美學語言,來變換著親切的表情,
來成為來往客旅的一種生活陪伴方式;
機械與科技的藝術符碼,也在於意蘊著一份對於未來城市發展的守護與祝福。
「守護天使機械獸」-南港車站(創作者:李明道)
台鐵武士
『說起「臺鐵武士」的故事,
要從早期的蒸汽火車說起,再到五0年代的柴油電氣機車;
這些在台灣土地上幾乎奔馳一個世紀、見證台灣從貧窮到富裕的老火車,
如今早已功成身退。
但是台北機場的老員工怎麼也捨不得這曾經的繁華風景竟成一堆廢鐵,
於是「想做點不一樣的」東西來紀念。
老師傅從童年電影《綠野仙蹤》稻草人、機器人勇敢向前的故事,
啟發了廢鐵再利用的環保觀念,
而一起拼拼湊湊地設計打造出約200公分高的鐵甲戰士..』
這是一段記錄作品緣由的真實故事。
右手握著以引擎支架所構成的長矛;
左手拿著由柴電機車頭上的鐵路識別標誌所製成的盾牌;
以輪軸構成關節,讓雙腳展現出向前昂首跨步的態勢,
來象徵著臺鐵人的奮鬥精神。
這座以柴電機車引擎﹑突輪軸蓋及噴油氣等報廢零件所製作的機器人裝置藝術,
於1988年(民國87年)完成後,即長期設置於臺北車站展示。
由過去到如今,由傳統到科技,
產業始終帶動著城市的發展與成為地方文化的重要內容;
隨著日趨緊密的交通網絡,城市與城市之間縮短了距離,
地方的生活情事,更隨著人的流動而彼此傳播﹑串連出更豐富之人與土地間的故事。
延伸閱讀:
關於『斗六』-雲林縣斗六鎮公所 官網:http://www.dl.gov.tw/index.php?inner=introduce_history_1
『根尋雲林』-雲林縣政府 官網:http://www.yunlin.gov.tw/content/index.asp?m=1&m1=3&m2=13
『斗六茂谷柑節』影音:http://ap.ntdtv.com/b5/20120120/video/86396.html?%E9%85%B8%E9%85%B8%E7%94%9C%E7%94%9C%E5%B9%B8%E7%A6%8F%E6%BB%8B%E5%91%B3%EF%BC%8D%E6%96%97%E5%85%AD%E8%8C%82%E8%B0%B7%E6%9F%91%E7%AF%80
『來怡客-茂谷柑達人』:http://www.youtube.com/watch?v=xqiSzPeh1PU
『上下游News&Market』:http://118.139.160.192/Article_Single.aspx?ID=610
『全民瘋柳丁 橙鄉零距離』FB粉絲頁:http://www.facebook.com/orange.tw?sk=info
『柳灯 – 兼具環保及原始味道的原創設計』:http://flog.cc/mag/2011/orange-light/
『「原創柳火丁」瘋柳丁後一章 - 沈育弘與林彥呈』:http://orange.flog.cc/
關於『土庫』-雲林時光:http://blog.yunlin.me/2010/10/10/h/
關於『南部科學工業園區』的緣起(維基百科):http://zh.wikipedia.org/wiki/%E5%8D%97%E9%83%A8%E7%A7%91%E5%AD%B8%E5%B7%A5%E6%A5%AD%E5%9C%92%E5%8D%80#.E8.90.BD.E8.85.B3.E5.8D.97.E9.83.A8
『南部科學工業園區』官網簡介:http://www.stsipa.gov.tw/web/WEB/Jsp/Page/cindex.jsp?frontTarget=DEFAULT&thisRootID=2
南科園區:『台灣大百科全書』網站:http://taiwanpedia.culture.tw/web/content?ID=8261&Keyword=%E6%96%87%E5%8C%96%E9%81%BA%E7%94%A2

當傳統農業遇上科技產業,便宣告著當地必然的轉型。 這篇文章可以讓外來想融入當地的藝術家借鏡, 借鏡如何在藝術品裡傳達出當地的人文與自然。 也可以讓在地者觀摩與學習 如何推廣自己故鄉,發掘自己與眾不同的在地特質。 基本上,此文是橋樑。 在地的特色不在於浮光掠影的觀光表象, 而是回顧歷史過往的爬梳與反芻精神。 以蕀桐鄉的蒜頭為例,由產地、品種反芻到清代移民開墾史, 再由斗六、古坑的地域關係,進行文化關照, 最後聚焦於農業產品之上, 以地主/佃農的共生及西螺本身的交通優勢, 串連著西螺米/蕀桐產米地的曖昧性, 這有趣的依存,使得一鄉一特色的口號,有了生命共同體的連結感。 也因為斗六、虎尾及西螺的區域特色,掩蓋了蕀桐。 在歷史的文獻裡, 窺見斗六. 蕀桐等地的民俗,由聚落一路演化到縣政單位的過程。 一方面說明了文化不是一地、一族群所獨有 (如作者曾於其他文提及三星蔥、上將梨是外來移入的產物,卻變成宜蘭之光) 斗六的茂谷柑、古坑的咖啡豆也來自一樣的殖民行為 歷史裡的文獻也說明了文化始終是呼應時代的脈絡而推進的另一個面相。 由農產競爭力到土地的地力/地利 看見人心的掙扎 此文引導我們由農產的產量、栽作及產質去思考當地經濟的興衰 文中提及老農休耕與少農的加入,轉換栽種的觀念,也見行銷的契機。 此文作者由收集資料到提出看法很有力道, 為農業縣史增添一筆曲折的滄桑, 唯有正面的價值—有機作物與環保意識 可以走出長遠的農業道路。 然,收穫往往是緩慢的等待,無法立竿見影, 正因如此,顯得正面價值的難得可貴, 而正面能量才能發揮其真正的影響力。 在斗六車站的「咱的快樂火車站」的甜蜜季節系列, 一直到圖檔裡的蒜頭、土庫大餅、人物圖案、 大甲車站的芋頭、南科車站外若干公共藝術的造型 見證了中部到南部的鄉野景致與農業產物 其農產咸以趨向橢圓形的原物外型來表現。 展現了生活中的藝術, 普普藝術裡常放大或複製了生活中普通的物件, 向觀者提問說:放大的它們仍是我們認識的物件嗎? 而此文作者期望我們關注的是-果產之於當地的必然性。 水果的剖面方見果肉的甜美, 剖面才顯現出街頭傢俱的實用性。 圖檔中斗六車站內設有傳統椅具與水果造型椅 兩相對照, 月台是分割兩者的空間,饒有文化趣味與視覺衝突感。 這水果系列不禁想起作者另一篇文章提及藝術家張永村 於某國小的水果造型,四面立面圖案鏤空處,對映著水果形狀,色彩是粉色系。 也會聯想到宜蘭的上將梨、三星蔥的在地文化印象。 而大甲車站以芋頭為造型,如同斗六車站的水果一樣,延伸為街頭傢俱, 明顯可見扶輪社印記於上方, 如果沒有向上生長的芋葉, 那芋頭則失去盎然的生意。 而南科車站的候車室, 則因懸吊式的公共藝術增添許多現代感, 那「梭。數位之旅」由傳統物件—織機梭子發想, 延伸到車站內人來人往、穿梭不息的意念。 如果每位乘客是個梭子, 於人生旅途中短暫的交會, 那車站是甚麼的象徵?交會的短暫又有何意義? 此純屬科技文明下的哲思。 南科車站外的作品「下班趣」,埋入土裡僅露出提環、暗扣的公事包, 點出了搭車的上班族特質與南科車站的場域精神。 南科在此文提醒下原是農業用地的用途, 如今是科學園區。 就在老壺廣場及苦楝廣場的環境藝術裡, 野趣與故事塑像, 強化了文化遺址的深刻意義。 遺址、藝術、農產及科技, 如果沒有更多文化產業的捍衛者 種子,仍是一粒種子。 內容如有所誤,還望指正。 此文作者多所用心,願它是指針,發揮文化捍衛的力量。
由農業到科技產業,由城鄉到都會,其中,都意涵著不同時代演繹下的價值觀點;對於文明發展來說,總在於捨去與創新之間去抉擇出一種再發展的可能;其中,有起有落,有優有缺,誠如都會的繁華與多變,對比著城鄉的寧靜與單純,實難獲得一個絕對性的答案。只是,在當代的科技生活下,現在的人常追求的,往往都是快速﹑視覺,議題,對於很多觀乎地方閱讀與文化往往顯的冷漠,也常缺乏親身的體驗與領悟。 深深覺得您十分深刻地道出這篇記錄想述說的內層觀點,在案例選擇與順序安排上,的確在探索世代的產業變遷中,另一份關於土地與人之間的種種思考,用心的您很直接地走近這份思維的範疇。謝謝您用心的回應與討論。
南科下班趣的作品 是設置在宿舍區 並非在南科車站唷~